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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首诗,被写成,然后消失
2011-01-02
s所提到的m,种种迹象表明是f提到的sw。sw从未谋面,以后再也不能谋面。她的死,让更多像我这样的人认识到她,她的存在。她留在网络上的文字,也在努力地告诉别人,她的思考,她的爱憎。这个已经没有了肉体的人,像一首失去作者的诗,在新年初被广泛地阅读,却永远读不出她的身躯。她就像一首诗,被写成,然后消失,消失在有灵魂居住的地方。
这个新年不寻常。31日史先生的死去,再有sw的死去(我不确定是何时,但又有什么意义呢),都在告知时间如镰刀一般收割人头。在这里,我不知道有没有资格悼念他们,他们的死,让一个日子多了几分厚重的内容,而他们死前的一切,都就此停住,永远停住,包括他们的博客,msn,邮箱,一切都随之没入永恒的沉默,直到世界末日。
今天我写到死亡,但依然有仿佛新生的希望在颤抖,我想起了你,你我在同一个城市,你我的心像两架晃动着的秋千,有时我们靠得很近,心贴着心擦过,有时又离得很远,在各自最高点遥望,你感受到我了吗?在冰冷笼罩着死亡阴影的时节,我感受到希望的光芒,你就是照耀我的光芒。 -
来自深夜的呼喊
2010-04-01
夜深了,在工作。我的工作没有产出,像保安一样不能创造财富。
此时,一个人在设计,三个在小会议室玩三国杀,我在等待。灯依然悬挂发光,空荡荡的办公室像深夜电视收台时的雪花,等着终结。
三国杀的的气氛很投入,在深夜不眠的人中依然兴致高昂的,不是在赌桌上赌徒就是在生活上赌徒。
此时前台电话响起,没有人去接听。正如我无声的呼喊,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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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找一个天国,把我从此刻抽离
2010-03-30
读到深白色的博客,于是产生题目的想法。我认同她所有的见解,甚至生活方式,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真的人。
我常常被这些人迷惑,他们成为我的反面,因为他们拥有我没有的,比如爱情,比如心情,再比如自在地痛苦自在地笑,他们能在任何时候,敢于挖开自己,又能在适当时候像海滩字一样抹平。他们时刻在自己的生活中,与外界的也能易如反掌地沟通。他们生活在阳光下,虽然同时会有暴雨暴风袭击。不像我,在潮湿的洞里,不断伸张藤蔓,寻找光。
我此刻的确希望抽离自己,希望有个天国,像外星人用光柱把我抽到空中。而这个天国的掌握者,必定是个女性。她能把我变成小孩,而更重要的是,把我变成一股河流,泛滥成灾。
正如昨晚看的《假面》,即《persona》,伊丽莎白假借医生的话说出,渴望被冲击,被抛离,被撕裂成真正自我。我也渴望被征服,被征服下的臣民,如此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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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像渡口燃着灯火”
2010-03-28
昨晚是三月的最后一个周六夜,全球熄灯一小时运动轮到东八时区。一切的运动都是暴力的,夹带着非我族类的狠劲划分人群,一切运动我自然会避开,然而这一次我以地球的名义参加了,就在家里。
八点半一到,灯及电脑都熄灭,乖乖在窗台前看运动进行情况。我在二十四层,极目远眺到很远,灯火满城,八点半这个特别时刻在这里不值一提,所见一切依然。不得不想想这个运动是不是又被别人利用充当一次现场秀,或者仅仅像很多小社会一样,永远自我封闭自我欣赏。面对没有任何熄灯的意愿的上海人民,我希望此时全城黑暗,这样就有更多的人和我一起感概。否则我的感概是矫情的。
难得参与,难得真心实意跟大家完成一件事。后来在新闻报到中,熄灯是各个国家著名景点一次示范演示,大众不被说服,只能强暴或者欺骗。
这两日,没有工作上的压迫,会较为轻松点。陆续看了《待业青年》、《费城故事》,重温《once》,结识史官,这两日的天气也配合,过上许多人认为的舒心时刻,比如高楼,阳台,太阳,沙发,书,音乐。当一切已具备,只有心不在状态。
明天上班开始。明天,像渡口,我在船上摇啊摇啊,见到灯光,这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由舒服的海上日子反而有点空,想念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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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有多条路,你会选择哪条?
2010-03-25
今天用完这个月最后一次浮动时间,尝试一条新的上班路线。路线显然不会快,至少不会比已知的两条要快,然而不试怎么知道确定呢?
车显然拐弯了,不是径直驶向目的地。途中凭空多了几个站,上来的乘客很快占满车厢,售票员态度不是很好,想起昨天乘车的司机乘客之间的吵闹,估计天下都一样,服务与被服务的都嫌对方做得不够。
差不多踩着点打卡。今天完成两篇软文,这软文也许最后将不会被用,而需要文案指导亲自上阵,正如前一篇一样。然而放弃一个练手的机会是可惜的。只要我不会,或者不被采用的,都应该去补救。田径场上的全能不允许明显的弱项,更何况我可改变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如没有人看这个博客一样,我希望这里是我的练武场,我的休息地,我不会撒野。撒野需要观众,我没有观众。
写到这里,明显与题目不相干了。题目是说话的冲动,不担保结尾依然保留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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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片三
2010-03-22
锄大地最小的数字,第一张出牌,如果有它,就会出第一,唯恐躲之不及,有时它被留着,只因为无法出掉,有时它当炮灰,有时可有可无,有时它会联合成同花,顺子,三带二,四带一,它这时是不可缺少的,像检阅部队时的最末尾的兵。方片三,为什么你叫做方片三?你于一个职业赌徒,是随时被盘算的棋子,你于一个跟时间赌命的亡命徒,是最可能劫持一同亡命天涯的人。此时,请你覆盖,别泄露你的点数,让他携带你,就像带着全世界最贵重的财富,最神秘的秘笈,最动人的传说,他会幸福地埋首对你的猜测中,因为他没有任何赌具,只有一张牌,而他玩的,不是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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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帝,我为我过的生活哭泣
2010-03-20
这个句子属于巴列霍,秘鲁诗人,是南美诗人群体悲伤的一角。他们集体的光芒来自于原始野性,真正浪漫、忧愁而传奇的气慨。而当今的南美洲,早已成人。
永恒的骰子
我的上帝,我为我过的生活哭泣;
我很抱歉拿走了你的面包;
但这撮不幸的、思想的泥土
不是一个长在你身上的痂疮:
你没有离你而去的玛丽亚们!
我的上帝,如果你做过人,
今天你就会懂得如何做上帝;
但你一向生活得那么好,
感觉不到你的创造物们的感觉;
人确实为你而受苦:他才是上帝!
今天,我巫师般的眼睛里有火,
就像在一个罪人的眼睛里;
我的上帝,你将点燃你所有的蜡烛,
我们将用古老的骰子玩游戏……
也许——赌徒啊——为整个世界的
命运而掷之后,死神
黑色的眼圈将会出现,
像两亩下葬的泥土。
我的上帝,在这个被蒙住的黑夜,
你再也不能赌了,因为地球
已经是一个被偶然滚动
磨凹和磨圆的
模具;
它只能停在一个空洞里,
在一个庞大的墓穴里。 -
这不是工作,这仅是工作
2010-03-19
工作到现在,并不认为你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当你在工作中不能有相应的成品时,而且当成品都是在别的情形下,而不是因你而换来时,这工作变成空洞,吸走了光阴及建立在此基础上的希望。
这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否定。否定自信,否定过往的期望,否定未来。
这也是一次肯定。肯定着你在这里的无意义,肯定长此以往的无意义。
这是工作,仅是工作,而让你感动快乐的并不是工作所带来,工作变成魔鬼的交换品,你交给他生命,他给工作你,给你活着,以便继续给他生命。
这是悖论。每时每刻都在交易中,直到这种注定无所得的资金链的断裂。可是你又有能力让整个美国经济陷于崩溃,从而让你被套牢的资金自由吗?显然不可能。
这就注定你必须把生命套牢在这个工作的循环中。被蚕食消耗。
如果要问问,谁能跳脱出社会体制的怪圈,谁能让生死变得毫不重要,谁就能把工作取消,而成自由人,而成自然人。
细数,像策兰数数扁桃般数数日子,日子会以硬核般的坚韧抵着背脊,如同被枪口或者红缨枪抵着喉咙,不去上前或退后,不去争取不去放弃,原地踏步,原地变老。
这是工作,这不是工作。工作的成果居然是别人的认同或者不认同。这又何必呢?属于你自己的一件作品,得到别人的夸奖又如何?为了一个字,一个不起眼的画面色调而耗费一日的时光,你又何必呢?既然这些所谓成果对于你来说只是作为获得另一个工作的资本,这又何必呢?以工作换取工作,这种的同一水平上的交换不创造价值。
然而,我就成为工作下的亡魂,每日觊觎着天使。
工作侵占了太多了。工作把我消解了。工作在长驱直入。工作殖民我了。工作将成为我的最大累赘。工作是我的最大敌人。工作沾满鲜血。工作是恶魔。工作将世间变得粗暴。工作把你我分割。工作成为唯一。工作是上帝的帮凶。工作把生命耗费。工作是必须抛弃的无用之物。
要生存,必须要牺牲。
有牺牲,必须要获取价值。
要价值,必须找到有价值之物。
要找到有价之物,必须行动寻找。
要寻找,必须要冒险。
要冒险,必须要蓝图。
要蓝图,必须要描绘。
要描绘,必须要存在的信念。
要信念,必须要敢于拥有的魄力。
意义的缺失。寻找意义的真正意义。
到尽头。裸舞。
这是我的2010。将我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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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下雪的日子不多,记住今日
2010-03-09
落班下楼,地面浅浅铺了一层白雪,像海滩沙子。
真的下雪了,没有化掉,伸脚扫落路边的积雪,很轻如同不存在,揣在手上像厚实厚实的棉花糖。
快到家时,干脆在路边的车玻璃上抓了一把压紧成骰子模样,等它慢慢融化。
上海少雪,今日碰到,算是一个记忆。
往往,一天将尽时,想记录些什么,会发现许多事情都不值得记住,而应当记下来的心理触动,却无迹可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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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跃跃欲试的文字,怕且只能剩下诗了
2010-03-09
正是几分钟前打开韩东的博客,快速扫读了一两首诗歌,才有这篇博客。在之前,我读了一个广告人博客一半的文章,以及跟一位同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他们是现实的代表,继续白天我所卧槽的事情和想法。其实,我的确才不愿意再困于文案这种文体中,它们不是难于对付,而是想尽办法而能够对付。因此,必须花费时日。
对于诗的感觉刺激,母语为汉语才是正宗的味道。翻译体是隔了一层粘膜,无法得到极致体验,哪怕是查良铮的翻译。因此,需要口感纯正的享受,看当代中国诗吧,虽然那里良莠不齐比广告行业更加严重。
再如果无法睡眠,就继续折腾文案或者想想日常事。一个文案前辈说道,创意赖于自己的日常生活,所以要认真生活。创意人其实是最普通的人,只是有感于普通人的想法而已。比如刚才看到一个三十三岁文案的简历,此人被转述的人下了评价:悲壮。
此评价,我会拒绝。我还有三年时间改变。不,还有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在上班时间,我只能出百分之二百地付出,否则,明年是个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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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每一次选择承担后果
2010-03-08
拒绝了返回广州的邀请或者安排,留在上海。为啥?他问。我说不甘心,要衣锦还乡,我说离家太近,压力变成型。我这么说吗?是的。msn上有记录。他先“靠”,然后“靠啊”,再后来说“衣锦还乡,我等你”,对于带我入行的公司老大,我是不识抬举。当选择难以断定时,只能听自己的。而此时的自己,更愿意是愿望中的自己。不实际。却不可攻击。
这两年积累下来的作品的质量从电话上可以衡量,简历无一回应。恐怕三月份过去也没有面试的机会。我为什么要走?我想换换环境,换换思维方式,更加希望,在可见的将来不存在希望的地方,通过迁徙能碰到希望。
说起来有点可悲,蜕变需要外来力量。
谈起文案,谈起今日发生的事情,可知你的功力只能挑半桶水。比如,你认为“人生第一张卡,开启美好生活”足够了,而别人会说“许多人生的第一次”会说“独立宣言”,每一步别人都会比你进一步,如此我就只能是退步中,跟着别人的脚印在别人的阴影下往前。正如这件事,概念上的肤浅导致全盘低一个档次。我可以认为我是资历最浅的人,但不能接受方案不能被采纳,因为我需要超速,不是自行车超路人,而是赛车超路人。而我的速度仪表上只有一个速度,就是慢。
这些天,我成为了部门最闲散的人,心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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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姿态能维持多久?
2010-03-07
以极快的速度从书架上取出5本,没有细看,就交到前台刷卡离开图书馆。态度坚决让我也有点吃惊。
图书馆就像一个城市的庙宇,虔诚的我初到贵地为求心安理得,总会尽快拜访。然而当图书变成一种符号,如同早已解甲归田的将军每日擦洗头盔,一切都变得失去原本意义的时候,我所做的就能理解为一种姿态了。
这种姿态,像幽怨的犀牛朝一个方向狂奔。然而它并没方向。
从图书馆出来并没按通常方向朝左走,而是它的相反方向。交叉路是某领事馆,几个军人笔直地站岗,他们身穿军大衣,警惕地望着路上行人,我成为众多他必然忽略的人中的一个。此时我并没拐弯直奔地铁站,而是继续朝前走。我获得了方向,东,一直朝东走。
我背着背囊,是个外地人必然无疑。在这个上海情调浓郁的地段,外地猎奇的人每每都手拿摄像机要印证早已成为知识的记忆。镜头总是接纳和拒绝,我没有相机,我的双眼所见却都是自己。
一路没有意外。天冷,一直走到复兴公园坐在树底下的石头上好好张望。大草坪有个放风筝的,他放的风筝如活着的鸟,一高一低,腾挪翻转。不远处,三个小孩练棒球投掷,一位老翁跑步。休息椅上,几盘围棋对决中。我起来,走了一圈,冷清的公园,每一个公园里的人都是可亲的。
在花藤顶下面,想起去年碰到的一对聋哑情人,一边走一边无声地交谈无声地笑。手语的词语应该缺少形容词和副词,表达却能更直接,如《诗经》。如果纯粹的语言就是繁星,那么对语言失去敏感的人就是近视的人,对星空莫以名状。
淮海中路的繁华属于上海人,南京路留给外地。我在小路上避开它的光鲜,这里是小饭馆,外地食客,小修理铺,载着小孩的电动车,夷为平地的老房子,还有我这个今日无家可归者。
前面有个车站,到有到家附近公交车。我有家可归了。然而这种在城市游荡的姿态,何时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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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去计算,老天自会算计我的年岁
2010-03-05
看晃悠的博客,博客主标题是两个人的热爱,而文字无处不散透的年岁不饶人的无助、隐忍前行如匍匐的老龟的疲惫。他们说做广告是一条不归路,他们的梦想被广告蚕食得体无完肤,放眼望去后来者却依然如香港抢包山时盛况空前,是广告,是包山上的红包引领一波又一波的进发,与梦想无关。
他们像欧洲阴深大宅上的独居者,用刀叉一遍遍切割自己的身躯和精神,以至无法完整后再宣告自己彻底死心。他们以革命过的心,看大宅外汹涌澎湃的后生新鲜的革命,他们看透了这不过是一场上天的游戏,他们自己作裁判,以保得难得的尊严。(如果他们看到这里,请不要发怒,我对天不对人。)
晃悠比我大一岁,可以猜想他以及其他人看到我的简历时的表情,惊奇、无助、叹息。他们也许认为这是梦想,如同法兰西名画自由引导人民前进,然而,引导我前进的是所处时代里数不清的焦虑和混乱。
这不但是我,这个时代都在疯狂中不知所措,如同被狮子集体进攻时的角马群、羚羊群、斑马群。我们都被上帝扔在食物遍地的大地上,俯身觅食的风险如同忍饿致死的风险一样巨大。我不知道,非洲草原晚上的它们是否像晚上的我一样,永无宁日。动物们的梦想随时嘎然而止,我的梦想一直活着,它的气息依然可闻可听而不可触摸。它是什么?是一种反物质,用来对看眼前所见的一切物质。
今天,猛然一看,是法律上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前一晚滂沱大雨,我闭起眼睛听直到没有意识。早上天微亮前醒来,大雨依然,在大雨不断敲击雨棚敲击地面的伴奏声中,我暗暗作了一个决定,坚决不容置疑,它让我心安,换来起床上班前短暂继续睡梦。
三十了,只有我跟上天知道,这不是我的生日,我过的生日都不真。它的意义是在身上又划了一道伤痕。因为生日的错误,伤痕也变得假而荒谬起来。
昨晚考虑上帝。我的信仰如新石器时代的简陋房屋,它开始建造了。这一切,莫不是上天在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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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碰到的聋哑人
2010-03-03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二十上下,无声无息坐到旁边座位上。
他们的交谈不着一言,用手,用眼神,和一张一合却发出些微弱声音的徒劳的嘴巴。
他们手部的动作快而坚决,简直斩钉截铁,在手语里,语汇的语气就是动作的快慢吧。
他们一起笑,别人不得而知其中的秘密,笑完全属于他们。
在他们看来,语言就是动作,平常人无意之中手部的动作,都可能是语言。
他们挫折感,也许就在晚上没有光线的时候。
光于他们,是另一重意义,即时他们的眼睛比我们都敏锐。
他们偶尔停下,在手语的语汇里,说就是胜利的意思吧。
他们是今晚吃饭时碰到的一对聋哑人。
说话比我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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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确定日期的大限
2010-03-03
说大限,严重了。只不过巧合。
因房子在月底搬出,这是离开居住地的大限,不仅如此,到时,可能会离开上海返回广州,因为工作被别人安排着,大限被别人掌握。
在接下来的时间,让这必然的结局看上去多一点异数。比如掌握主动权,寻求另一个职位,比如在上海寻得爱情,让更多理由来绕开。
如果一切都无法改变,如今努力求解的答案也将不会白费。因为对事情的认识就像观看雾中的风景,看多一点,心也明白一点。
我不明白的事情数不尽数,它们披着看似明白不过的外衣每天都不明不白地矗立或者游走。比如一个广告片的玄机,它说明什么,它表现什么,它如何表现,它在此品类中是什么位置,此品类一般模式如何,它能得到多大的注意,它是否有更加可取的方法,它作为现象说明广告行业的发展阶段,如果让我来做是否会不同的方式。等等。
许多诸如此类的问题需要解答。
而解答并非最重要,疑问才是。另外,是举一反三的归纳总结。
而总结过去,便能更好演绎未来。我说演绎,如同物理大厦之于牛顿力学三大基础定律,在我未知的人生里,创造可能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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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软禁的白猫
2010-03-02
离家上班时,跟猫摆摆手说再见。它蹲在冰箱上圆睁着眼珠看着我,像多年被困病床的病人,对世事冷淡而落寞。冰箱是在客厅里,靠着一面玻璃墙,我们离开的时间,它应该会长时间看镜子里的自己,即使光线微弱。有时,它会跳上阳台的洗衣机上,蹲着看玻璃和隔纱外的世界,一望就会很长很长时间。我们没有放它出去,有几次趁开门的一阵子功夫,它偷偷跑出去,它不认识路,只会在楼梯转角放置的单车里窝着,找它很容易。猫是孤独的动物。而这猫,属于同屋的。他是猫痴,等人来爱。
这猫我并不十分讨人喜欢,每次进房间,就抓床垫,噼啪噼啪的声音刺痛我,我不喜欢被破坏的东西。我高高举起手来,装作要打它的样子,它要不躲进床与墙壁之间的小道,要不就是灰溜溜地跑到小床上桌下面躲起来,怎么叫都不出来。有一次,我不小心踢到拖鞋,小猫突然飞跃出来追,于是,之后我就用纸团成纸球一扔来引它,它准跑出来。可惜,几次后就不管用了。
前段时间,早上时常被它叫醒。厨房是它的卧室,我们把它关在里面,它总在早晨喊,也许饿了和渴了。而此时同屋会出来,把门一推,恶冲冲地打它几下,“还吵!”,有时管用,有时不管用。猫不会说人话,叫就是它的语言了。我们不懂。
猫有个名字,不喜欢这名字。猫是拒绝名字的动物,它们天生潜行,无名无姓。根据这样的观察,我应该喜欢猫才对。可是我不喜欢。不想看自己。
今天,我们继续一日又一日软禁它,给它一天的食物和水,有时它会很快吃完,剩下的时间就饿肚子了,它得学会管理自己的行为,就像人类一样。但这样,就没有人性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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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流水帐
2010-01-30
真的想说话,说话一出口,其实真的无话可说。
博物馆之夜是一出电影,今日,排队半个小时进入上海博物馆,在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看上星期剩下的部分,依然不够时间。如果在保安清理现场的时候我偷偷藏在一个角落,躲过他们的眼睛,跟这些上千年或几千年的文物一起过一个夜晚,该如何呢。来博物馆的人大多跟我一样,走马观花,对于这些算是无价之宝的陶器瓷器钱币,在古董商眼里一一表明其价格,简直是一种亵渎。虽然我不明所以。
中国古代山水画都一个样,印章也差不多,瓷器除了明显的外形区别外,种类之内的差别更是无从蹊跷。想想古代人的审美到了何种境界?抑或是,艺术的读者只徘徊有限的少数人中,大众充其量是匆匆过客?在画展厅,多数当年赫赫有名的画家在此时都变得极其陌生,想想几千年的时间,被当代教科书宠幸的画家有几个?吴道子,赵孟頫,郑板桥,还有吗?唐伯虎,张大千?还有吗,我的眼光即是普通大众的眼光,我不懂。
书法厅我是很喜欢的。毕竟我的工作跟语言有关,最喜欢还是甲骨文。在书法厅的几张草书,都是画,游龙狂风飞絮轻舞,什么叫做酒后的天才之作,这就是。如画非画,如字非字,切想那人写时肯定在走火入魔的边缘,靠脑袋的文字作线才不至于魂飞魄散不省人事。
上海原来新石器时已经有先民居住,青浦一个遗址挖掘出的陶罐向人自豪宣告上海的历史不是150年。
看一个同行的博客,打算从第一页开始看,他们写了两百多页。坚持做一件事,哪怕很容易,也变得难能可贵。用一个月养成一个习惯,让一生都被习惯庇护,究竟可不可取?好习惯当然好,习惯变成每日的例行公事后,习惯也在统治你,直到你改变它为止。
存在即是合理的,于是,凡是存在之物都有合理的理由,必然的存在理由。发掘它们,好让你变得深刻,在另一个层面,好让你有话可说。
博物馆出来已是五点,这个尴尬的时刻,急于找到可以靠岸的船坞。在车站假装看路牌,想随便搭上一辆巴士,坐到终点站,到那时目的就能明确了,找路回家。然而终于还是朝南走,像几个月前骑着自行车一路往东直到长江入海口一样,去南面,那里有老西门,有买礼品的地方。
我想说的是,我不拥有这个过程,我等候被领走。
电影看的少了。电影记住的不是他们的话语,而是电影的名字,及将要成为谈资的浅显的背景资料。
写得很散乱,也罗嗦,这很好。我有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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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气如何,不知道
2010-01-03
北京下雪了。上海这边,不下。隔着窗帘和窗玻璃,听到雨篷不时发出声音,似乎雨点敲击,也可能楼上冷气机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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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反应,已到新年第二天了
2010-01-02
假期就像许多值得盼望的事情一样,到来的时候,意味着已经开始离开,每到此时,不免会感伤起来,哀叹美好不能常驻,像日本人对樱花飘落的美丽与哀伤一样。这一日是元旦,凌晨时分,手机的12/31/09瞬间变为01/01/10,数字轻易的变化却是09这个数字跌落深渊走向永恒,并且再也不能够被度过。过年总会集体性的庆祝,和怀念。
电视台报道,陆家嘴那边有倒数和烟花鸣放的迎接仪式,震旦大厦外墙2010的数字史无前例震撼来到,下面人群也一起高呼,现在想起来,昨日他们欢呼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有什么提示,哪怕一些残桓断壁?手头以及脑壳里没有可以提供的。真的,时间把人推入世间,在世间时间却总忘情而去。
今日,头一天又失眠,天未亮就醒来,到天大亮了很长一段时间又睡去,直至阳光差不多离开窗帘了才又醒来。假期的六分之一已过,床上的我徘徊在梦与非梦中,竟又迷糊了一段时间。不想谁,也许在想谁。想一根钢笔的长度差距,这个长度,将永世不变。
答应前上司代他买碟片,中午饭后大概查了路线就去了。他赋闲在家,用影片打发时间,还是过一家三口的天伦生活?因为清单上不少是老少咸宜片,也许他要转行做影视相关工作也未可知。每个人都难以把握自己,哪怕佛祖,否则就不会强调自己是顿悟了。买了很多,大多是好莱坞式的,讲正义,讲爱心,讲趣味等等,他们的电影都在精确的安排下的生活,摄影机永远存在,观众反应永远存在,而不能超脱所有组成它自己的影像、声音,独立存活。电影是一场醒着的梦,而好的电影是彻底在梦里。
面对几十部电影,挑不出一部可以播的。本来挑选到《豹》,看了一会,精神无法集中,只好作罢。今日不适合看电影,如此消磨时间是可耻而不人道的,想看一会书,而书本又能给我什么,给我的依然是飘过的思想影像,抓不住的流水空气。
因为时间已到另一天。因为假日还剩两天。也因为用来改变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本来焦虑在前夜已被钉在十字架上,但它是撒旦,没有人性可言,继续在今晚嘲笑我。记得有部电影叫《撒旦一击》,撒旦都是心魔,心魔都是自己作祟,作祟的罪魁祸首,是人类。身为人类,像任何儿女一样,在玩着玩具,却不时瞟着母亲在不在。
这是元旦了。过去一日像又一个平民百姓,没有成为英雄。明日呢?多高贵的时间,它毫不足惜,它卑贱如泥,它仅仅是可怜的牧师的祷告本描绘的天堂,它是空头支票,它是戏子,它掌管我们,它也不知道怎么做。而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它忘掉,用倾心的情绪为颜料,涂抹周围墙壁,作为梦的背景。
时间唯一存在的形状,是遗忘。这是日记了,用以记录时间,为了不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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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了
2009-12-31
《灿烂人生》里,马里奥对着电视里热烈庆祝的烟花,对着在同一个城市里欢乐的家人,慢慢脱掉靴子,说了声“新年快了”,转身轻盈地跳下。空空的阳台,远处群屋中,升起烟花在高空,爆炸,照亮夜空和在屏幕前心焦和震惊的每一人。
现在,09年真的要过去了,还剩最后7个小时的时间,看一个人最后一次更新网页,看一个人是否会在年末最后一次更新网页,在看我自己,将如何处置自己。花掉的时间不是赎金,它就这么抛洒在路上,而你,依然没有前行。坐,始终不是走。
新年是上天安排的契机,给时间打上结,然后温柔地说:回头看看,抬头看看,时间如流水啊。在2010年的端口,想不起09年端口时的情景,这一段岁月,几乎平白无故地被覆盖。被覆盖了,何止这个。
还有上一个博客,好事者可登录winoil.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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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时间点都可以是拐点
2009-07-07
历史意义感深重的我再一次强求自己压入历史书,以撤离一个阵地,登陆另一个阵地的方式,获取对自己的主动权,就像台上的演员,不断变换舞台和剧目,以求解决作为纯粹表演的轮回。在这个时刻,就算是始终意识到控制键盘的十指被看不见而实际上十分顽强的无形细线操纵时,也需要随时随地作为一个异己准备逃脱。这一次,是再一次的努力,退订自己。







